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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放自娱自乐东西的地方而已啦……

我的敌视情绪不是我所能控制的

遇见同样遭受过校园暴力的进门者,这个梗来自 @哀喵子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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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时候才能集合呢,高三二班?随弯腰动作直直垂下的学号牌蒙了层灰,皮制卡套也不再崭新——废话,任何东西被黑色车轮碾过,即使是银色的扣针也要黯淡了吧。可那层灰太深了,怎么刮蹭都抹不去。我只是多么想看看自己的脸啊,那张证件照还是蓝底的吧,像干干净净的一方天幕包裹着我。嘿嘿,我记得,那是个即将初中毕业的夏天,刚上完体育课,便被老师喊出教室整理着装,对准照相机的镜头。濡汗的刘海因为平时顾着学习疏于打理而显得太长,平平无奇的黑色发卡已经掉了一段漆,关键时刻倒派上用场了。


“稍微笑一笑,耳朵...

 

《Fever》

相爱本身就是一场高烧难退。


祝炎棠的指腹贴着吴酩的指尖,一会儿又顺着整根手指一个关节一个关节地向上摸索,那底下好像有无数个火球,而他的爱人就是被赫菲斯托斯用法术困住的挣扎的精灵。近期吴酩就在画一个古希腊神话系列,白炽灯下,他与吴酩竟然一道谈论起这些遥远的美丽幻影来。在吴酩看来,已经不为人所陌生的相关画作——从文艺复兴到维多利亚时代以至于现在——它们固然具有符合古希腊描绘性语言里含的那种审美,但他希望用另一种方式表现,毕竟他是在创作而不是印刷。祝炎棠空下来的时候就跑来画室,坐吴酩旁边,到饭点了就开始啃青苹果。画画费脑,青苹果当然不能满足赶稿时期呕心沥血的小吴同志的需求,但他瞄一...

 

Q:怎样看待门内世界的险恶?


A:险与恶,我觉得应该这样分开,有时候又是相通的。危险来自于门内,而恶意发源于人——毕竟人才有感情。


对于鬼怪来说,比起受诅咒缠绕的僵白躯体,它们往往更看重身体以外的东西,带着某些生前无法实现的渴求。人就不一样。曾如国,崔学义,他们都是我在那个荒诞世界目睹过的鲜活生命,把人性的贪婪与恶劣、或小或大的自私在通透的血光底下演绎,只不过这生动的表演没有博得过满堂彩。在道德准则的范围之内,没有人的死是无辜的,可就是有人与门内格格不入,总在抱怨,消极对待,殊不知其他人不过也是孤注一掷。因为我们之中必定有人要活下去,没有经历过濒死的状态也很少能活着出去的。门的本意...

 

怀念高一升高二那个自己,会写小说,总有无限想法。


可惜小说存家里电脑了,我找不回来看。

 
2018/11/3    

万圣节:路佐子

(对不起我今早说产的南秋粮还没写好!!大概就是突然想到,万圣节大家都扮成鬼怪狂欢,路佐子出来肯定会被夸很像,很逼真吧。如果她能在万圣夜和别的人一起开心地玩,该多好啊。)


白天与黑夜的不同在哪?


夜色有一副独属于他的狰狞面孔。用碾碎的残石铺成上挑眉形,把无边天幕挖出窟窿来当他恶狠狠的双眸,远处模糊的、拖着伟岸长影滚到路人们脚边的高树,是他的鼻梁。摇晃桥身陈腐得快要入土,经受不起许多顽童故意的摧残,却盛得下轻飘飘的我,没有灵魂的鬼怪谈何重量!虫鸣听闻也来应和我:是呀,是呀,可黑夜还缺一张嘴巴。黑夜不需要发言的工具,命运在人的脸上刻下眉目口鼻,让他们用嘴巴发声,靠那两片薄薄的...

 

小食店真够热闹,从门外望去只见到一班黄皮肤人头涌涌。唐人街总是这样充斥住烟气,偶遇路上有踩滑板的鸭舌帽男仔,远看就成了腾云驾雾的大罗神仙。

其实都好好笑,我根本唔信神仙,只是逢年过节还得跟父母亲去拜。少年人心大过天,宽得能越过太平洋,眼里却只包容庙外一切花花绿绿的飘飘彩旗与横招。于是每次被带到观音像前双手合十,等大人们背过身认真喃喃着什么,自己便兀自扭头去看哥哥,拍掉他手,笑他闭眼时一高一低的眉毛。他很少责怪我,也就骂过一两次,也不会给父母打小报告。只是慢慢地,我也开始懂得这种简陋仪式有其意义,是一种类似于从枝头掉落的凤凰的自救,过去几十年,此刻再回顾又更像自我安慰。没所谓,那时候还不懂嘛,...

 
2018/10/25    

何霜雅存档 林星萍

初次碰面安排在一家装潢别致的饭店,是那种学生爱光顾的小地方,无怪乎才到门前便有股莫名的熟悉感。玻璃门正面充斥着无数条醒目的调侃标语,室内装饰倒是简洁,矮沙发配上纯色木餐桌,台面空瓶竖立一朵足以以假乱真的玫瑰,在昏暗之中有如少女微醺,热情相簇的花瓣羞赧垂下视线定于立牌——表示这里已经被预订了。
 
昏暗灯光将星芒散落,以至于人坐在灯下,恐怕也只能看清盘中餐点。当然,来到这里吃东西只是其次,更多的人在乎的是当日放映的电影,造成诸如小情侣就弃餐碟于桌上不管,挨在一起盯着大荧幕的有趣情景:被遗忘在边疆的名将后人与异域英姿飒爽的女侠客,包括两人争斗不休卷起的漫天沙尘,全都浓缩成几个小亮点,圈进他们...

 

何霜雅存档 崔学义

绒毛脑袋,黄豆小眼,仿佛采用将竭水彩涂就的双翼在夜色中一边沉稳张合,一边扑落细碎荧光,渐渐褪色。

是一只飞蛾。

这微小生命是门后谜林之中不同于阴魂、死寂的一点光斑,它本该知晓天色,并乖乖休憩在这座荒废乐园里路灯的玻璃罩上,却恰恰在此时上岗,先一步充任探索者的引路人。崔学义脚步更快,走在了前面一点的位置,他的跟前划过一丝火光,但他并未退缩,只顾死死盯住那小小飞虫,以晃眼的冷静迫使旁观者恍惚得出猛虎观察盘中弱兽的错觉。

路上简直不能再黑,夜视效率极低,可他与光、与人靠得那样近,以至于旁人都难以忽略那双眼:它们比夜还黑,而浓阴之下冒出的,竟是夺人话语的求生欲,冷冽逼人。肉体本就只是禁锢精神的囚...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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